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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/31/2007 说一说我认识的日本人 一次机会,和日本艾回公司和橙天娱乐集团合作,帮他们主持香港一个电信展,介绍公司的情况,采访他们旗下的艺人。因为那次机会,见到了陈好(那时还没离开橙天,还是一姐),阿信,铃木亚美等艺员,有大陆的,有香港的,有台湾的,有日本的。那是一次非常长见识的经历,日本人的敬业给我留下深刻印象。
提前了两天去香港,日本人要我排练。所谓的排练就是走台,一本厚厚的演讲稿,第几秒时要讲什么,第几秒时从哪里走到哪里等等。刚开始觉得,天啊,要精确到秒吗,然后随便走了两步以后,那个负责的日本人就点头哈腰让我重来一遍,自己端了秒表就在舞台下计时。真是瀑布汗啊,我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走来走去。后来熟了才知道,策划这个活动的日本团队,曾经做过滨崎步、安室奈美惠等人的演唱会,我跟他们开了几次会,看那个策划稿,专业到让我这个科班出身的公关策划人员啧啧称奇。稿里连舞台布置的图纸都有,怎么搭建,每个部位什么功能,细致到毫米。而且他们考虑到是国际合作,所有的文字都是英文。那个稿估计有几百页。当时就想,天啊,跟这个比,我以前参加的那些所谓的大型活动真是不值一提。
日本人每天早上没工作前要开一次会,工作完之后也要开会。第一天还挺重视,后来中国这边的人就再也不去开了。日本人英语很烂,跟我最friend的那个舞台总监,在休息的时候总愿意跟我说话,然后绞尽脑汁比手划脚跟我说英文。有时候不能说太复杂的词,不然不懂。幸亏大家都写汉字,还能有个最后的寄托。他跟我说他的女儿,说他的信仰,说他住的地方。我觉得他真可爱。
当然,也见到很多艺人,其中有个最搞笑的,叫什么嘎妹,我在舞台上会对她有个访谈。访谈之前我们会私下有个沟通,等下问什么问题啊之类的。之前我没听说过她,也没在意,就直接沟通。后来翻译问我,你跟那个嘎妹怎么了,我诧异,没怎么阿,然后翻译说,人家觉得你太串。我立马喷饭,拜托,我公事公办,没显示出崇拜她找她签名就是串?她在室内还戴个苍蝇那么大的墨镜,还不直接跟我说话,都是经纪人在说,我还没说她串呢。
所以那时发现,越是不出名的人越要装。陈好就比较nice,阿信也不错,铃木亚美更不用说,傻傻的感觉。反而其他听都没听过的人就一幅不可一世的样子,一上舞台上就换一副面孔,蛮不齿的。 7/25/2007 一则笑话 我要郑重澄清:我上次不是帮自己拿饭,是帮整个频道拿饭,五六十个饭盒,我问了这么多记者,没有人肯去拿,你在博客说没有帮你拿饭就说你觉悟不高,不是帮我拿。我现在也是这个看法,你没有帮频道拿饭,你就是达不到入党的要求,我现在还是这个想法。在叶总面前,在你面前我都是这么说。
以上是某人经某主管转发看到我的博客之后跟我说的话,四个字,哈哈哈哈 7/24/2007 瓶颈 天天说瓶颈,我觉得我也遇到了瓶颈,是很长的那种,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出得来。
又有一个很久以前留过电话的观众打电话给我,问我陈sir回不回,我说他休假,很快就回来了。观众欢天喜地。
我很想很想休假,很想很想。我想去芬兰,感受一天24小时的日照,我想去美国,感受suzanne口中的自由和惬意,我想去加拿大,见识一下最适宜居住的城市,我想去澳洲,那条大洋路,那条每转一个弯就不一样的风景。。。
频道里又来了两个暑期实习生,看着他们充满期待的眼神,我还是理解他们想要投入社会,投入工作的热情。然而如果有机会,我还想跟他们说,趁着能过得暑假越来越少,还是出去旅游吧,工作有排做。
7/19/2007 我的觉悟 若干个月前,接到某人通知,让我赶快写入党申请书,向党组织靠拢。当时还真的受宠若惊,伟大光明正确的党啊,能让我靠拢吗?
交完入党申请书的若干个星期后,有一次,亲耳听到某人气呼呼地跟副总监打电话,说我没有帮频道去拿饭,因此“觉悟太低,害得她们两个女孩子去拿饭,这样的觉悟怎么入党,一定要考察多几年才行”。愕然、委屈、出离愤怒,后又觉得非常可笑。
不拿饭就是没觉悟,跟溜须拍马,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就是有觉悟一样,滑天下之大稽。很想问她,你觉悟很高,然而你信仰什么呢?权利?地位?金钱?还是马克思主义?
看着某人的今天,就像看到了小学时期的我。
那时候我成绩好,每次考试都是第一名,老师很喜欢我,让我做了好多年的中队长。五年级的时候,换了班主任,班干部选举的方法也不是“直选”,改成了“普选”,同学们提名,然后投票。当了多年中队长、体育委员、合唱队长、鼓号队司仪的我,落选了。。。
那时我才知道,一直得到老师高度赞扬的我,原来得到了全体同学的厌恶。我仗着自己是班干,整天给老师打小报告,谁谁谁上课开小差了。我仗着自己是科代表,逼着全体同学留堂做作业,都不能放学回家。我仗着老师喜欢我,整天打压我不喜欢的学生,让他们做最苦最累的劳动。我以为,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班级好,为同学好,为老师好,可是,很多年后我醒悟过来,原来我只是为了自己。
写到这里,我眼前仿佛浮现出当年落选班干之后的那个痛苦的小女孩,很想拨开时间的隔雾,给她一个宽容的拥抱,只是一个十岁的小姑娘,却以为她有能力做任何事。。。
everything is meaningless,也许有人觉得这句话很颓废,很灰,很多人每天算计来算计去,勾心斗角,费尽心思,就是为了证明自己有能力,证明自己比别人叻,为了赚更多钱,为了更有名,其实,即使得到了,又有什么意义呢?如果你突然死去,世界会有什么变化吗,一样潮起潮落花开花谢,除了亲人,没有人会为你悲伤超过三个月。 人如蝼蚁,每天忙碌,每天忧虑,每天为着自以为重要的事情不择手段,为了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而不惜扭曲心灵。小小的忙碌的人儿,在几十年短暂的生命中,真正心灵快乐自由的日子,有多久?
曾经问过一个外国朋友,你们信的上帝长什么样,在哪里?他用奇怪的眼神看我,然后说,上帝一定要看得见吗,它是一种力量,让太阳每天升起,让花草生生不息,我说,这难道不是万物本来的规律吗,他耸肩,规律其实都是人总结出来的。
我们上政治课时,总要批判西方人的这种看似虚无的思想,信上帝,呵呵,信上帝能给我们带来什么好处啊。其实中国人什么都不信,只信好处,学历能带来好处,我就学,工作能带来好处,于是这个就是好工作,“大家每天活在害怕没有好处的忧郁里,想靠自己小小的思维,在这巨大的世界系统里去谋取好处”。人们每天权衡利弊,有好处就这样做,没好处就那样做,于是满天飞舞的“和谐”,成了借口。
如果入党真的要信仰马克思主义的话,我觉得我确实觉悟不高,我信仰,那种冥冥中看不见的精神力量,在我烦恼时不至于钻牛角尖,在我忧虑时还能有所冀望,问心无愧地做人,宠辱不惊地做事,如果这种力量是上帝,我信仰上帝。
7/18/2007 夜单!夜单。。。 昨天主管策划了一个“没有电的夜晚”,要求我和祥麟哥大飞去拍停电,结果集体白果,变成了“等停电的夜晚”。一直坐到十一点半,主管从家里好容易收到一个停电的报料让我去,结果刚去到,不好意思,人家刚刚一分钟前来电了。
今天拍夜间便衣巡警队,凌晨一点的行动,拍到三点。基本上都是做秀,想想也是,拿着个大机跟着便衣,去到哪跟到哪。人家便衣要的就是不着痕迹,就是要低调,我们可好,整一个浩浩荡荡。幸亏,还没有遇到什么真正的案件,否则妨碍人家办公可真的担当不起。整个拍片过程当中我一直心存内疚,想着千万别因为我们搞得便衣们暴露在危险当中啊。。。
拍便衣真是个技术活,首先样子就不能拍,要不人家以后怎么混,于是也造成中景全景也难拍,因为很容易就带到脸了。唉,所以便衣的手啊脚的,甚至衣服鞋子都成了特写对象,搞得人家挺不好意思的。
摄像拍完感叹,做阿sir真辛苦,钱也不好赚。在此也要特别感谢一下我老公,专门为我担了一晚上的脚架,辛苦了辛苦了。。。
7/5/2007 相见时难别亦难 G4最近开通了博客,每个人都领了任务,每个星期要上去至少写一篇。其实,G4的博客之前也开了一个,但疏于耕耘,已经荒草遍野,久不久上去浏览一下,发现门庭冷落,于是也就没有再打扫整理的兴致。如今又开了一个较为官方的,上去看了一下已写的东西,仍然找不到感觉,也罢,还是搞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,写自己的日记,让G博留给需要的人吧。
怎知G4博客,却引起了轩然大波,一篇回复,一篇“没他”,居然在报纸上全文转载了,让我和另一个经常没题的G4记者感叹,看来报纸也缺题啊。几乎同一天,又收到另一个离别的消息,唉,看来一进频道的那张曾经的全家福,可以撤了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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